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她趴在古思钰身上,力气消耗完了不再有下一步动作,古思钰抓住机会用余力翻身把她压住,双手掐在霍君娴脖颈处,她喘着气,身上浮出一层燥.热的汗,眼尾红了,很快湿润了。
“霍君娴,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你舍得吗?”霍君娴手抬起,长度不够,只能摸到她的肩膀,她往前抬身体,古思钰的手把她的脖子压得更紧,她不怕窒息一般,去够古思钰的后背,要去摸她的后背。
古思钰为她受过伤,她身体上伤疤像是一抹涂鸦,把霍君娴融入身体里,成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一仗,打到天方明,两败俱伤。
原计划,霍君娴会在第二天就带古思钰走,一天都拖不得,奈何第二天谁也没能出门,倒不是她们两个有多么的浪,把彼此干得下不来床。
而是那两个耳光,古思钰扇肿了霍君娴的脸,霍君娴也没让她好过,古思钰脸也肿的老高,谁也没办法顶着肿胀的半张脸出门。
昨夜两个人跟仇人似的,下手比谁都狠。
一夜过去,床上的被子都被撕炸了线,里头的棉絮飘了出来,古思钰睡醒翻了一下身,人直接摔到了地上,叉着腿疼得咧嘴,爬起来用力对着床踢了一脚。
然后,霍君娴慢慢徐徐地睁开眼睛,眸子眨了眨,视线先落在天花板上,缓了几秒,她撑着手坐在床头。
粉色的床单折出一道道痕迹,她腿上也是如此,还残留着几个牙印,许是有的牙齿尖,直接咬破了皮儿,有地方结了痂。
刚睡醒,都没有开嗓,喉咙里发干,古思钰从卧室里出去,刷牙时,嘴里含着牙刷感觉脸隐隐作痛。
没一会,霍君娴推开门赤着脚走了过来,也不问古思钰要洗漱用具,自来熟的开始翻箱倒柜拿出一支牙刷拆封。
她刷牙,古思钰也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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