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森犹豫了几秒,手捏着杯子点头,“可以。”
古思钰愣住,“你这么大方?你不会坑我吧?”
靳远森说:“你看到的就是文件上简单几笔,可我看的就不一样了。”
他喝酒喝得很凶,上头了,镜片后面的双眸带着红,满是欲望,被金钱迷了眼睛。
霍君娴父亲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这么说不对,准确来说,他是一个很成功的父亲,他不仅把本公司的生意弄得热火朝天,他还投资了很多产业,任何一个拿出来就足够霍君娴逍遥几辈子的。更别说在国外给霍君娴置办的房产,购买的庄园,他不是单纯的买着囤着,全部都利用起来挣钱。甚至霍家的老根基,攒了几代人的钱,各种老玩意,他毫不吝啬的全留给自己的女儿了。
靳远森稍微挖出来一点,被震惊了,忍不住想挖出来更多,现在的速度让他很不满意,对比霍君娴的财富,他那些扣扣搜搜不舍得拿出来的财产,真是不值得一提。
别说七成了,要是能把霍君娴财产搞到手,他全部拿去跟古思钰换都值得。
古思钰深深地看着他,麻利地在他递过来的合约上签字,说:“晚上我把东西拍给你。”
有合约在,靳远森也不怕她爽约,古思钰支起一条腿,认真地看着靳远森,说:“靳远森,我终于明白过来了。”
“嗯?”
“我上次说你跟我爸很像,并不是你的长相。”
靳远森挺不舒服的,不想跟古思钰那个爸比较,有损他的形象。
古思钰说:“是因为你跟他一样是个赌徒。嘴上说不赌,实际别人把自己的筹码往台子上一放,还是会跟狗一样扑过去。”她顿了顿,“说你是狗还是客套了,赌徒连狗都不如,根本不配和狗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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