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娴说过对策,接下来她会插手靳远森和棠元的合作,那时靳远森肯定会上钩,至于怎么操作霍君娴没细说,这些事都交给她手底下的人去做,钱、股份她全都要。
古思钰要了咖啡,霍君娴等不及了,她何尝不是。
古思钰手搭在文件上,来之前她特地把文件整理过。这么一叠东西真不想交给靳远森,霍君娴说的再怎么轻巧,她还是担心,霍君娴要是翻车,她也会跟着受牵连。
她咨询过律师,如果靳远森找到霍君娴的财产,靳远森在庭上让律师当证据提交,反驳霍君娴的控告,他有很大的几率赢。
古思钰喝了一口咖啡,苦得头疼,她喊服务员过来换了一杯椰乳。霍君娴是天生的享乐派,没吃过苦头,为了开心,她能不要命。
靳远森说:“你想清楚了吗?”
“不管我想清楚了没,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古思钰特烦,“你能不能拿出诚意。”
“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急我也急。你再不让步,我们大不了同归于尽。”靳远森学她摆烂,“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折中,我给你一半的一半,毕竟你上次骗过我,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你,这个能理解吧?”
古思钰没说话,交叠着手指看窗户外,靳远森悠悠地喝了口咖啡,说:“你不会是在担心她吧。”
古思钰一记刀眼割过去,靳远森笑:“游婉月跟我分手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我真想不通了,一个女人至于这么着迷吗?你们就这么轻易爱上她了?”
“你胡说什么?”古思钰皱着眉心,很不满靳远森把她规划到游婉月一列,她警告道:“你在把我和游婉月混为一谈,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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