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跟你说过,她神经病,做事不正常。”
“嗯?”古思钰挑眉,想知道他藏着掖着都存了些什么没舍得说。
“我有跟你说过我怎么追到霍君娴的吧?当初我找人抱走了她的狗,然后我假装帮她找狗,她就上当了。”靳远森说着,嘴边抽动,没笑,眼底恨恨的,“后来狗找到了,她就愿意跟我接触,研究生读完我们立马结婚了。后面我去国外出差再碰到那个抱狗的人,你知道对方什么下场吗?”
古思钰不知道。
靳远森做了个手势,从大腿那里划了一下,“截肢了。”
古思钰唇绷紧了。
“这事多半是霍君娴爸找人干的,我们不过是找人弄断了她狗的腿罢了,她却做的这么绝。”靳远森说着看着古思钰笑了起来,终于看到有人跟自己遭遇一样,诡异的觉得开心。
古思钰没说话,垂了垂眸,这种事她听了,有一点怕,但她不是怕霍君娴爸做的这件事,而是她发现她居然觉得霍君娴爸做的很对。
如果现在有人去弄断傻狗的腿,她也会去想办法让对方付出代价,给傻狗报仇。
艹,怎么会这样。
古思钰咬了咬烟嘴。
靳远森打量着古思钰,把她的表情收进眼底,“是不是突然发现,她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了,我跟你说,晚了。”说着他又顿了顿,“给你一条路,把三个亿还给我,我也许帮你买张机票。”
“你想得美。”古思钰说。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古思钰就是贱,哪怕死也是要吞金而亡,她拿到手的钱不可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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