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看不清播的是什么电视剧。
“靳远森知道我想送他进去,他其实也不怕坐牢,他把公司损失偿还清楚之后,手头还有一大半的财产,哪怕进去了资产不会充公。他现在咬死了不花一分钱,股份更是一分也不转让,他进去坐个几天牢出来,还是能继续过逍遥日子。”
靳远森犯的这个事儿,只要他自个有钱把该还的还的,赔偿的赔了,他进去表现好点做点什么贡献,蹲不了多久,哪怕现在霍君娴给他告了,他也能让律师申请保释。
古思钰转了转杯子,“所以你想让我把他的钱弄走,你再整个什么事,让他主动卖了股份。”
“嗯,你很聪明,就是这个意思。靳远森现在咬死了他的一切不经过我的手,加上他的财产你也看过,他很有钱,怎么都走不到卖股权那一步。”霍君娴说。
古思钰舔了舔唇,她啧了声儿,“这倒也是他的性格,吝啬的要死,他的财产都是你给的?”
“不是,他自己也赚了不少,早些年他给我爸帮忙,特别会伪装,我爸也信任他,那会我不太喜欢去公司,我爸想着让他给我赚钱,给了他很多机会。后面他自己偷摸开公司,积累很多财产,加上离婚分了财产,手里握了不少钱。”霍君娴说,“靳远森以前家里是搞房产中介的,他卖房子挺有一套……”
“他不是说他以前家里很有钱,因为要破产了,所以迫不得已跟你结婚吗?”
霍君娴笑,“你知道公司怎么说他的吗?”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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