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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靳远森没想着弄死她,没想着拿三个亿给她骗去泰国,她不会这么绝。
大家都不是好人,也别怪她歹毒。
古思钰说:“你们公司的人我只听过声音,并不知道名字,你想个办法弄个录音来。”
霍君娴点头说好。
古思钰顿了顿,又说:“我还存了一点照片,能当实锤,全部给你。”这些都是她拿捏靳远森的家底了,她全部给霍君娴,她这么大方,霍君娴却表现平平,她总觉得差点什么,直到霍君娴说:“谢谢。”
“呵。”
古思钰呵完,感觉自己有点二,说:“你给我弄死他,让他给我磕头道歉。”
霍君娴笑着说好,“都听你的。”
古思钰不能大声说话,嘴角疼。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霍君娴深深地看着她,似乎在给她保证,“我爸走了也就一年的时间,可从他接手的那一刻,公司开始走下坡路,越来越不行。”
的确,巨头公司逐渐下滑,在外人眼中还是很挣钱,无关紧要,在她们自家人手中就不一样了,损失是按亿衡量的。
霍君娴手撑着下巴,睫毛似乎撑不住重量,闪了两下。
屋里就她们两个人,一个负伤惨重,一个柔柔弱弱,颇有种一颗烂藤,接了俩傻瓜的意思。
可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温暖,受伤的时候,经历风吹雨打的时候可以相互依偎。
霍君娴起来站了会儿,她去窗户看上面的小盆栽,手指拨弄多肉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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