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娴这个人挺可爱的。
她再往下翻,霍君娴多半是发狗的照片,霍君娴自己的心情动态很少。一直翻到了五年前,霍君娴最后一条动态是“不开心”。
古思钰看完退出来,手指顿了顿,她重新刷回去,刷到最后评论了一句:“为什么不开心?”
信息发完,她等着霍君娴回复她,举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从来没这么期待过一件事,但是霍君娴就是没回她,一直没回。
床上躺累了,又去客厅里坐着等,来来回回,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古思钰没由来的一阵烦,她想不明白,霍君娴不看朋友圈吗,还是故意不回她?还是说忘记了五年前为什么不开心。
她要是直接去问,显得挺怪的,好像她有多在意似的,不能表现的太小家子气。
可是这事就梗在喉咙里,夜里,古思钰躺在床上,听到的都是轰鸣嘈杂的建筑工地的噪音,吵的人很难入睡,她翻了几个身,撑着胳膊看空调上的数字,这也太烦了,好想爬起来砸东西。
几个小时过去,难以入睡的古思钰开始胡思乱想,想了下她和霍君娴的水.乳.交蹭的画面,她们在床上,在昏暗的电影房。
霍君娴握着她的手说痒。
性,来势汹汹。
大概刚刚开.荤,古思钰本身就不是一个有自制力的好孩子,她没法把自己控制好,盘着腿坐起来,想到霍君娴说那些书。
当是给贫瘠的知识库存点东西,当是给烦躁不已的自己找事儿干,古思钰到网上去搜霍君娴说的什么《性心理学》,前面拽词太专业,瞅了半天一句没瞅懂,往下扒拉,看到有一章专门在说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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