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着边缘的防线,只要稍稍往上抬。
来回弄了许久,指腹不小心擦到了霍君娴的肌肤,她还没来得及感觉一下触感,霍君娴可能是觉得痒,腿微微分开了,古思钰低下头,从衣摆敞开的缝隙里窥探到了一缕春光……
浅浅的一缕。
霍君娴的胎记长在腿侧,指头盖大小。
···
早上,古思钰睁开眼睛,她不用去摸床,就能明显能感觉到身边空空荡荡,霍君娴走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偏头去看窗外,两边窗帘间裸露的缝隙射出了一缕白色,她撑着手机偏头看着,过了一会儿,她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
外头还是乌云密布见不到太阳,暴雨却是停了,小区里挤满了乌漆漆的脏水,不知道是谁的自行车没锁严实,被冲到了花坛边,又被水卷了回来,来来回回的撞得快变形了。
霍君娴既然走了,肯定不能穿着昨天来时那一套走,她家里没烘干机就这个天气衣服压根干不了,而且昨天给她当睡衣的那件衬衫,现在正叠放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
古思钰去另一间房里清算了自己的财产。
丢了一件衬衫,前几天她看时尚杂志花五千二买的。还有一件文胸、一件内裤。
所有加起来六千块吧。
呵,瞬间负债六千块。
霍君娴这是故意的吧,一面说跟她一笔勾销,一面偷摸拿走她最在意最宝贵的东西。
古思钰踢了一脚柜子,把柜门重重地拉上,她从卧室里出来,心里有点气儿,拿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半把茶几上的钥匙串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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