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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分怕自己领会不到个中含义, 多一分又害怕自己自作多情。

    总之就是把最难的题留给自己,狡猾, 太狡猾了。

    可恶的是,这家伙不仅狡猾, 还非常的贱。仗着自己不能说话, 就开始花式肆无忌惮。

    此时,闭上眼睛的易鹤野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那从脑壳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是连麦时正常触碰麦克风的声响,但是因为直接传进了大脑皮层,那种直入骨髓的触碰感,让易鹤野忍不住全身战栗。

    一开始, 易鹤野只以为这是无意的触碰, 但他等待了半天, 却发现这声音反而愈演愈烈起来。

    他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易鹤野很少使用脑机接口, 更是几乎不会有这样专心感受颅内接触的时候, 这让他对简云闲说的话、发出的声音,甚至是凑到近处的呼吸,都达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程度。

    酥麻、微热、还有一分不可言说的kuai感,让易鹤野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身子骨都软了下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什么的时候……那什么了似的。

    产生了这样的联想之后,易鹤野更加坐立难安起来,这让他有些烦躁了——他想把手伸进脑子里,一把把简云闲揪出来撕碎。

    就在他的忍耐在那人的挑逗中达到极限时,脑子里窸窸窣窣的声响戛然而止。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什么的时候就差一秒却被迫中止,让易鹤野一口气堵在胸前,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抓狂。

    妈的,易鹤野详细地在脑子里描绘着自己把简云闲的手指掰断的画面,希望震慑一下这位脑子里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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