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伸出手指,轻轻贴在了他的嘴唇上:“隔墙有耳, 人多眼杂。”
被人碰到嘴巴, 易鹤野的耳朵再次通红起来, 他下意识和面前的女人拉开距离, 接着就反应过来——这家伙怎只许州官放火, 不准百姓点灯啊?
他贴到墙根处,红着耳朵指责道:“不是说要保持距离吗?你凭什么碰我?”
柳澄再次将手摊在他的面前:“戴着手套呢,没有直接接触。”
隔离措施可以说是做得相当完备了。
易鹤野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儿,就看女人站起身来。
“因为情况紧急,我随便找了个身体,不能占用太长时间,否则会让人起疑心的。”简云闲说,“善后工作什么的都还没来得及安排,后面的事情可能要你自己随机应变了。”
易鹤野点点头,跟着他一起站起身,看着他出门。
这个人这段时间就像风一样,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就在面前吹过,问题一解决,他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临别之前,这人又转过身来看向自己,表情十分珍重严肃,让易鹤野也不敢起半点玩笑之心了。
“有些话要在更正式的场合才能说。”简云闲道,“等我回来,好吗?”
易鹤野看着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眸子,心脏又一次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不知道他要说的,是关于自己身份的坦白,还是对自己先前表白的回应。
易鹤野悄悄握紧了拳头,说:“好。”
眼看着柳澄推开门匆匆走了,易鹤野伸手打开耳麦,就听见那头传来裴向锦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声:“你他妈……”
易鹤野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耳麦声音调到最低,直到确定他骂完,才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把音量调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