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难受死了。”
“嗯。”封琛只轻轻应了声。
“全是你弄的!”
“嗯。”
一阵窸窸窣窣后,颜布布感觉到封琛将什么汁液涂在自己身上,冰冰凉凉的,酸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封琛解释道:“是一种草药,学名叫做地耳草,我看山壁上就长着一些。将地耳草的汁液兑在水里,会缓解肌肉的酸痛。你记住地耳草的特点,它们的叶片很小,就像指甲盖似的……”
封琛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垂眸看着自己胸肌,那上面正覆盖着一只手,在他皮肤上慢慢滑动。
封琛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见那条皓白小臂上青青紫紫的淤青团,目光变得有些暗沉,低声问道:“是谁才在说自己难受死了?”
“我啊,我难受死了,浑身都疼。”颜布布那只手又滑到封琛腹部,在那结实的块状腹肌上来回移动,声音却依旧很委屈:“疼死了,都是你害的。”
封琛神情有些无语:“怕疼就别乱动。昨晚也是这样,又求饶又哭的,却又不准我——”
他的话卡在嘴里,颜布布却明知故问:“不准你怎么了?不准你怎么了?”
封琛没做声,但瞧着颜布布身上的痕迹,既懊恼又心疼,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只仔细专注地给他涂抹地耳草汁液。
“其实吧,疼归疼,但也是很舒服的……”颜布布的手四处作乱,顺着他腹部一路往下:“咦?好精神啊,被我抓住了吧……哈哈。”
他前一刻还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这一刻却发出得意的沙哑笑声。封琛眉心抽了抽,将那只作乱的手握住,拿开:“老实点,别动来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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