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怎么没念了?”封琛问。
颜布布迟疑了下:“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昨晚发烧时一直在昏睡,只隐约记得自己不太舒服,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生过病。
“没有。”封琛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颜布布面露狐疑,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敏锐。
封琛问:“怎么看着你?”
“就是……好像……那种不高兴……”颜布布费力半天也想不出来合适的词,最后说:“反正我看着你,心里就很闷。”
他摸着自己心口,轻声道:“你让我觉得这儿闷闷的。”
封琛抬手盖在他手背上,片刻后低声道:“没事的,你别乱想。”
“可是我刚才明明读错了几个字,你都没有吼我。”
“那是我在走神,根本没有听你念字。”
颜布布相信了,点头道:“唔,好吧。”
他继续念字,封琛也强打起精神认真听。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封琛心里又酸又软,所以纠正错字时耐性特别好,声音也分外柔和。
但这种情绪只勉强撑过了二十分钟便消磨殆尽,怒气不可遏制地开始上涌,那些悲伤和怜惜也被冲到了脑后。
“这个字我教过你几次了?没有二十次也有十八次,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风,这是风,不是雨,不要老是将这两个字搞混淆。”
“这十分钟内你要上几次厕所?不准去。”
……
当敲门声响起时,颜布布如蒙大赦,不待封琛出声,就飞快地跳下床冲过去:“我去开门!我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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