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着爪子,将庞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封琛按捺住心跳,小心翼翼地揭开最顶上的碎片,和黑狮半睁半阖的眼睛对上。
不用任何交流,他也能感应到黑狮的所有状况,知道黑狮正在努力突破,在进行彻底成长的最后一步。
也许就是今晚,也许明天,黑狮便会挣脱所有束缚,破茧而出。
……
颜布布梦见自己抱了个火炉,烧得他全身都在发烫,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想离火炉远点,却扑通一声摔下了床。
床不是太高,却也将他摔痛了,就躺着没有动,闭着眼睛抽搭了两下,喊了声哥哥。
没有得到封琛的回应,他在地上躺了会儿后,也只得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揉揉被摔疼的胳膊肘,坐到了床边。
封琛的半边身体就挨着他后背,相接触的那块皮肤很热,就像他刚才梦见的火炉。
“哥哥,你怎么了?”他推了推封琛,触手一片滚烫。
封琛躺着一动不动,颜布布在黑暗中摸到他的额头,不用将自己额头贴上去,也能感觉到他在发烧。
颜布布的瞌睡瞬间飞走,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很清楚发烧在蜂巢意味着什么,士兵们天天测量体温,有人稍微不对劲,就会关进医疗点那栋光秃秃的楼。有人过几天便能出来,但更多的人是关进去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颜布布去开了灯,房间内变得明亮。他看见封琛紧闭着眼躺在床上,脸颊一片潮红,嘴唇干裂得起了壳。
“你生病了吗?你在发烧。”蜂巢很安静,颜布布怕声音被别人听见,凑到封琛耳边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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