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样地问道。
“什么叔叔?”沦为司机的艾伦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自己的远房叔叔莱斯顿。
他不知道对方想借此询问什么, 昨晚的社死还历历在目, 于是艾伦谨慎中带着点警惕地说道:“就比较远的亲戚,不太熟。”
“哦——”边若飞拉长了声音, “真的吗?”
边若飞并不后悔让塞缪尔动手将莱斯顿做成亡灵傀儡, 严格来说他当时属于正当防卫。
毕竟莱斯顿那个一等贵族恶名远扬,他唯一的亲戚便是这个远房侄子。如果艾伦还残留着对于那个“叔叔”的情谊……
艾伦被对方质疑的声音惹恼了,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除了表面社交, 没有别的关系。”
“昨天你去跟你叔叔抢‘我’,也是因为表面关系?”边若飞得寸进尺地问。
闻言, 艾伦再次尴尬地微微涨红了脸,抬高了嗓音:“我当时只是出于好心。”
“好吧好吧。”边若飞确认了他并没有撒谎, 便再次放松地躺回了靠背上。
通往乌托邦的公路是盘旋上升的, 因此车身处在轻微往上倾斜的方位,往后靠躺是更为舒服的姿势。
边若飞干脆将座椅的靠背往后放, 仰躺的姿势让他看到后座上, 唐非弃正沉默地坐在斜后方的阴影之中,注视着车窗外的景色。
他没太在意,而是继续与负责驾驶的青年说话。
“我看到理想国内部的新闻上说,教皇与圣女在祈福时遇到了刺杀, 然后圣女不幸身亡。”边若飞回忆着说道,“听刚刚大家的讨论, 那件事是我们这个组织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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