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那处和变异鼠战斗的地方停留不前。
森林多阴湿,最初没有好好处理变异鼠的尸体,等它们腐烂发臭再去掩埋处理已经晚了。
阮明初一靠近这里,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就如影随形。
气氛很压抑,年轻人们都皱着眉头,一脸阴郁,还像快要爆炸的火药桶,仿佛被动一动就会爆炸。
阮明初悄无声息地走到靠在树干上的牧喻身后,把手轻轻地搭到了他肩上,动了动手指。
牧喻却握住阮明初的手腕,一个转身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仿佛他的气息是回血的良药,吸上一口就满血复活。
吸完就丢,牧喻退后一步推开了阮明初。
阮明初惊讶地看着牧喻,眼神里满是控诉。
牧喻翻了个白眼:“想吓我?”
阮明初无辜地笑了笑:“哪有——”
在牧喻的注视下又很快改口:“这不是没吓到。”
牧喻得意地哼了一声:“想吓人至少也先把你的信息素收敛收敛,熏的我鼻子都快失灵了。”
阮明初直呼好家伙,刚才拱在他怀里吸的是谁?
牧喻看天看地,只要他不承认就不是他。
阮明初慢慢笑了起来,伸开双臂:“要抱抱。”
牧喻一副“怎么这么黏人,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勉为其难地抱住了阮明初。
阮明初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把牧喻圈在自己怀里,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牧喻颈后的腺体上。
粉嫩的腺体娇艳欲滴,仿佛在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诱人采撷。
阮明初的眼睛逐渐浮现红色,口中的犬齿蠢蠢欲动,咬一口、就咬一口,心底仿佛生出了恶魔之音在蛊惑着阮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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