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让你注意点你就注意点。”
宫竹慎委屈地“哦”了声,思来想去还是道:“哥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站你这边的。”
牧喻:“我谢谢你哦。”
宫竹慎咧嘴憨笑:“不客气哦。”
“哦你个大头鬼。”牧喻顺手又给了宫竹慎一巴掌。
等牧喻送走宫竹慎,回去找阮明初时,一上来就瞪了他一眼。
阮明初顺毛摸:“我又怎么惹鱼鱼生气了?”
牧小鱼挠了挠头发,有些烦躁:“还不是你闹出来的问题,我让宫竹慎注意下有没有不甘于束缚的Omega,就被他问是不是想找替身。”
阮明初“哈哈”大笑。
牧喻拿着文件盖到了阮明初脸上,“你还笑!”
“我觉得你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牧喻皱眉:“性格比较强势、实力也比较好的Omega,哪里不一样了?”
阮明初:……
“咱们或许要重温下语文课,你直接说清楚咱们的目的不就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牧喻才终于想清楚其中的差别,愤愤地把文件又扔到桌子上,“我哪儿知道你要不要保密。”
阮明初迅速认错,并道:“只要我没说保密,就是不需要。”
牧喻哼哼了两声。
在战舰行驶这段路途中,阮明初只出现过几次,每次都是说了两三句话就退场。剩下的时间不是让大家自由安排,就是举办宴会、集体观影等活动。
有耐心的遇到什么事儿都坐得住,但这群二十来岁的青年们还大都不具备这种美好的品质。
他们都带着明确的目的,起码要搞清楚太子弄的事情会不会对家族有害,其次最好能抱上太子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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