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去看看?”
后半句话问的是牧喻,阮明初觉得这些人还挺有情趣挺会生活的。
这话回的,刚才出声嘲讽他的人只能无语地吐出一个“草”字。
尊重一点这里是星盗团的老窝行不行,不是你家啊喂!
本来想嘴炮,最后炮弹砸回自己身上,干脆不说话了,直接打。打的他求爷爷告奶奶看他还敢不敢说大话!
这些人的实力太弱了,大都不到B级,牧喻都没敢放大招,怕把他们都送上西天。
他看阮明初的意思应该是想把这些人收编,牧喻尽量小心着点不浪费有生力量。
涂声看着倒了一地的、他平时只能羡慕羡慕的大喽啰,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幸好他刚才没脑子抽了去反抗,不然小命不保哇。
闹出的动静挺大,主要是人被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贼响。周围的摆设牧喻都有注意,一分一毫都没伤到。
没过多久,楼上就又有一批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来。
这批看起来就比上批阔气不少,个个不是膀大腰圆就是虎背熊腰。
被簇拥在中心的男人脸上有一刀疤,从天灵盖延伸到下巴,贯穿整个脸颊,因此众人都尊称一句疤哥。
疤哥一掀虎皮披风,发出烈烈声响,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双腿颤抖的涂声可以实名作证。
涂声现在心里又充满了悔恨,这边两个小白脸一个小屁孩怎么干得过疤哥啊?
他现在滑跪过去,说被威胁的行不行?
就在涂声犹豫着怎么保命的时候,疤哥开口了,“兄弟,哪条道上混的?也不打听打听你疤哥的威名,出道二十年来疤哥从无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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