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阮明初把小年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丢丢的笑。青诺还真是不行,找个监视他的人都找这么蠢的。
阮明初故意把早饭吃的很慢,小年在一旁又羡慕又嫉妒又想催促又不敢,种种复杂情绪搅在一起,脸都有点狰狞了。
成功把他的情绪点炸,阮明初悠闲惬意地擦擦嘴,“带我去找他吧。”
小年:“好的。”
小年把阮明初带到了会客厅。
厅内布置的看似低调,实为炫耀,炫富、炫权。
罕见的顶级药材深海珍珠贝的外壳被奢侈地摆在中央做沙发,壳内是柔软又有弹性的云棉,坐上去似飘在云端。
青诺的对面坐着一老一少,分别是一男一女。
在阮明初进来时,老者正和青诺聊着,笑的开怀。少女则安静地坐在旁边,不时笑一笑,应和两声。
小年没有直接带阮明初进去,而是向守在外边的守卫通报,意为提醒阮明初他客人的身份。
而小年的老板青诺亲自拆台,一听到守卫的通报就亲自起身往外走,同时道:“明初是我亲侄子,以后见了他就如同见了我一般,在自己家不需要通报。”
小年低下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斑斓的如同色盘。
阮明初对青诺的话没有任何他想要的反应,一看就是没心没肺的样儿,“找我什么事?”
说着他打了个呵欠,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青诺再次在心里唾骂阮明初,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
“青玟听说了你,非想要亲自见见她堂弟,我就满足了她这小小的愿望。”
阮明初“哦”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青玟的对面,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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