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名动天下,和挚友一起出生入死,闯秘境,除妖邪,渡西海,醉江南哭笑随心,潇洒快意。
他又梦见笑容明媚的少年,在教室里罚站,在过山车上尖叫,在路边啃着冰淇淋等车
纵一梦千年,也终有消散的时候,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的少年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季元白正痴痴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不复之前的锐利,变得深邃如渊,却又夹杂着太多的东西,有期待,有忐忑,有欣喜,有害怕,有悔恨有读不出说不完的万种情绪。
阿然?阿然阿然。
像是在唤他,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双眸璀璨如故,却平添了几许沧桑、几许怀恋,轻叹一声:元白兄。
话音未落,便被人紧紧拥在怀里,但只一下却又放开,头顶的声音沙哑黯淡: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阿然。
安然正在体会自己的存在,有些新奇。
原来是这种状态啊,没有躯体,没有形态,却有意识,知道这具身体正在做什么、说什么,能看到他看到的、听到他听到的,甚至能隐隐感受到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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