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安然知道他怀疑他们跳了一圈又跳回原点,点头道:也不是之前那个窝味道不一样。
又兴奋起来:不如我们一路跳下去,看看能见到多少鸟窝,怎么样?
季元白没好气道:不怎么样。
又忍不住道:你先前不是很沉稳的吗,怎么
提议被拒绝,安然好没意思的趴在鸟窝边上,拔了一根草,一节节掰断了向下扔,偶尔还吃一口,随口道:仇人也不在,徒子徒孙也不在,我沉稳给谁看呢!
季元白眼神微动,也学着他的模样去拔草,却还是和先前一般,看似柔嫩纤细的枝叶,在他全力施为下却纹丝不动,安然见状,随手扯了一根递给他,道:可香了,而且一点都不干。
季元白接过,离开鸟巢的小草,似乎比寻常野草还要娇嫩几分,轻轻一掰就断,季元白塞了一截在嘴里,竟是意外的美味,清甜香嫩,嚼起来半点残渣都没有,吞进腹中更是化作一股清流流转全身,感觉仿佛连伤势都好了几分。
问道:你确定这东西人也能吃?
安然看着已经将草吞进肚子的季元白,不确定道:你到现在都没事,应该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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