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金丹,又强取双生花伤及根基,确实需要补充元气先取出一颗伤药吃了,才开始动筷。
安然一脸好奇:你受伤了?那个女人又打你了?
季元白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叫那个女人又打他了?说的他像是被家暴的小媳妇似的。
安然莫名心虚,讪讪一笑,递了瓶酒过去。
季元白接过,仰头灌了一口,下一瞬就呛住,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安然得意大笑。
虽然这是修真世界,但酿酒技术很一般,最多里面加的东西名贵些,灵气足些。那酒在他看来,和果汁差不了多少,但他递过去的,虽装在瓷瓶里,却是后世浓度最高的酒之一猝不及防之下,不被呛住才怪。
季元白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待缓过气来,看一眼安然,又是一口灌了下去。
烈酒下肚,像是有一道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最开始的不适之后,又有一种难言的畅快。
压在胸口的巨石,像是被人强行撬开一线,连呼吸都轻松少许,季元白笑道:好酒!这酒叫什么?
安然道:烧刀子。
烧刀子季元白再饮:好名字。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