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四万五千六百元,零头已经给您抹掉了。
安然目光挑剔的从安悦身上扫过,似笑非笑道:睡一晚四万多,你对自己的身价蛮有信心的嘛!
安悦又要冲过来:安然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安然好整以暇道:这一桌酒钱,谁付?
手指在安悦、自己和陈寄舟身上一一点过:你?我?还是他?
关你屁事!
行,不关我事我走。安然转向陈寄舟,举杯道:陈老板今天晚上的消费不低,希望能物有所值好好享用,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安悦身无分文,他走了,这四万多的酒钱最后只能陈寄舟掏有他的祝福在前,再美好的初体验,也不过是物有所值。
安然,安悦冷笑:你也是姓安的,把自己哥哥说成是出来卖的,你好光彩吗?要不要把爸妈也叫来参观一下?
安然反问道:你不是在卖?好,那你告诉我,你们不是买卖是什么?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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