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门口和安悦说话。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暴怒的安悦将手里的协议撕的粉碎,又将丘白卉塞过去的钱和卡扔在地上,丘白卉去拉,却被他猛力推倒。
这次却没有安楠做肉盾,丘白卉摔在地上似乎崴了脚,安悦看也不看转身就走,丘白卉爬起来瘸着腿追到门外,捂脸哭了起了。
安然和安楠谁都没动,沉默的看着保姆阿姨将丘白卉扶了回来,开始继续收拾东西。
默然片刻后,安楠道:你别多想,妈她
安然笑笑:哥你说什么啊,我会多想什么?
他又不是原主,怎么会因为丘白卉这个时候还朝安悦身边凑而生气。
丘白卉的性子,说的好听叫母爱泛滥,说的难听就是拎不清之前不知道安悦身世,尚且怜他父母双亡,对他比对亲儿子还好,后来知道他是自己的亲儿子,更是既怜惜又愧疚,觉得他十几年受的苦都是因为自己,哪怕安悦原形毕露,她一样觉得,安悦变成这样,根本就是她的错。
真要争宠,其实最简单不过谁表现的比较惨,她惦记谁,谁不在身边,她惦记谁,谁对她不理不睬,她惦记谁。
想来安悦就是掌握了这个规律,才会越来越放肆,偏偏越这样,丘白卉对他越纵容宠溺。
两人提着包下楼,坐在客厅沙发的丘白卉立刻慌了:你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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