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抹一手油的破旧桌椅欧阳焕对这个地方简直从头嫌弃到脚,尤其是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和人挨着这么近的吃饭和他挨的近的人,还不是指坐在他对面的安然,而是和他背对背坐着的一个胖子,两个人一个胖一个高,原本狭窄的过道直接被他们挤满。
连腿都伸不直的欧阳焕,虽然全城黑着一张脸,但还是坚持把一碗分量十足的面吃的干干净净,付了钱,逃也似的上车。
你平时就吃这种东西?
安然道:开什么玩笑,一碗面三十二,贵的要命,我哪吃得起?偶尔来奢侈一次就很不错了,平时当然吃食堂。
欧阳焕咕哝了一句,声音太小,以安然的耳力都没能听清。
回到别墅,发现来了客人叶梓雨,和北堂淳两个正在吃面。
叶梓雨眼圈红红的,似乎哭过。
安然对她点点头,对北堂淳道:我们回来了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约的是八点,北堂淳道:你先去上去休息一会吧,等他们到了我通知你。
他们?
北堂淳迟疑了一下,道:我家里人。昨天欧阳焕将他的话当了耳旁风,根本没帮他联系他母亲,结果下午人就杀来了。
安然对北堂淳这种行径已经很习惯了,半点没有和他理论的欲望,一言不发的上楼,欧阳焕也上楼回房,却在安然准备关门的时候,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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