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焕翻了个白眼:受不了!
连他也无法否认的是,去掉眼镜、露出额头之后的少年,确实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少年清醒时,气质洒脱凌厉,让人很难单纯的去注意他的容貌,如今病的昏昏沉沉,却如同卸去一身防备,任由旁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这样难得的乖顺软弱,越发让人难以自抑。
欧阳焕低声骂了句,提高了声音: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北堂淳道:你不觉得很像吗?
哪儿像?欧阳焕道:我知道冯婷在你心里什么都好,但你凭心而论,那个女人有他一半漂亮?
生病的样子很像。
欧阳焕嗤笑:谁生病不是这幅德性?
转身走人。
安然一病就是三天,辣鸡翅是吃不得了,医生说要清淡饮食,他原本就发烧没什么胃口,一清淡就更吃不下了,偏安然一向任性,不想吃就不吃,每顿喝几口粥了事,几天下来,人又瘦了一圈,走路都有些打晃。
这几天,北堂淳对他越发体贴周到,吃饭吃药亲自端到床前,一天量好几次体温,他的手机证件等,也都一件不落的替他找了回来。
傍晚,见北堂淳端着托盘下楼,上面的面和小菜纹丝未动,欧阳焕挑眉:又不肯吃?
北堂淳将托盘放下,道:他不喜欢吃面,我出去给他买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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