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而视。
许多人用的是往日的旧作,一首接一首被吟诵出来,更多的直接送到前面,由几位大儒评判,挑出优秀些的,等时限到了之后,再一一诵读,评出魁首。
赵怀歉然道:四弟,方才不曾想到四弟拟的题果真会被抽到,竟忘了告诉四弟一声,适才先生们定的规矩,为防出题过偏,时限到时,第一个诵读的就是出题者的诗不知道四弟有没有旧作?若是没有,我请哪位先生替你代写一篇如何?
赵恒皱眉,他一个武人写什么诗?
正要说话,肋下就被人撞了一下,赵恒转头看向安然,却见他还在心无旁骛的喂他的猫,转头正要说话,又被撞了下,于是伸手把猫拎起来扔在一边,道:不必麻烦,阿然也会写诗,让他帮我做几首好了。
安然一面安抚重新钻进怀里,正咩咩告状的猫儿,一面道:我不做读书人很久了,哪会写什么诗?且诗词这种东西,原是自娱之物,绞尽脑汁写来比赛就没意思了。
他也是有感而发,国家高级公务员的考试呢,考应用文、议论文、说明文什么不好?考做诗!这是比以后当了官,谁更懂得抒情?
安然这句简直是地图炮,一下子将场上的人得罪了个九成九,气的人连诗都写不下去了,更有甚者直接起身,愤然道:安大人说自己不做读书人很久了,想必以前算是读书人,不如将往日的自娱之物,拿几首出来我等瞻仰瞻仰?想来安公子不至于一首应景的诗都没写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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