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的毒酒。
雍帝皱眉,不悦道:朕的女儿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无需你如此保护。
安然道:我只是觉得,公主该受的罪已经受过了,她可以娇弱,应该娇弱的。
雍帝不语,安然继续道:再说了被女儿憧憬期待着的时候,做父亲的,往往不好意思做让她失望的事。这样下次皇上再想杀我的时候,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果断了。
雍帝轻哼一声,道:你果然是不怕死。算计他的话也敢当着他的面说,且还是胡说八道那个时候,他已经快要死了,还会去考虑什么再想杀他?
安然默然片刻后,低声道:其实是怕的。
人,哪有不怕死的呢?哪怕已经死过三次,他还是怕的。
雍帝沉默下来。
他当然知道安然怕死,他就是以为他太怕死,才会在这一场博弈中,输的彻底。
死了一次的安然,自然也算不得赢家。
他让人彻查过安然的事,知道他曾被人折断手脚,用短刀刺透胸口钉在树上,知道他将自己从树上拔下来,用唯一完好的手,拖着残破的身体收集落叶,点燃篝火求生
知道他以为赵恒无意救他时,依旧没有放弃没有怨怼,而是央求赵恒将他搬到路边,让别的好心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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