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被如此善待,从见到赵恒的第一眼,他就对他动用了催眠术,以求获救,后来跟在他身边,也存了利用的心思。
也许在赵恒姐弟看来,他对赵忻母子的援手,足以抵过他们为他所做的一切,但安然自己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他这个变数,赵忻一样不会有事,甚至不至如此凶险。
赵氏姐弟如何着想他不管,但他自己却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们的感激,否则这般行径,与安允儿何异?
所以该回报的,还是要回报,只是他身无长物,吃的用的全是人家的,他又和系统闹着别扭,等闲不愿在它那里兑换东西,除了从安允儿那里敲诈来的灵乳,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只是没想到,才送出去的礼物,又被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头发擦干,换衣服穿鞋子,等收拾妥当,安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杏儿她们给他备的,并不是家常或会客的衣服,诧异道:怎么,要出门?
杏儿道:国公爷没跟您说吗?咱们今儿搬回京。
搬回京?
搬家这种事,他自己居然最后一个知道?而且还是临出发才知道?
国公爷说,您现在是官身,不能长住城外,已经在京里给您备了住处。
安然嗤笑一声:鬼的国公爷说,赵恒的性子他还能不清楚,怎么会不顾他刚刚苏醒,就逼着他挪窝,去做那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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