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安然不再理它,道:请问是王先生吗?是罗律师介绍我对,我就是安然王先生你真是雷厉风行,不过我没开车,能麻烦你过来接我一下吗好,半个小时,楼下见。
他不喜欢亏欠别人,同样也不喜欢被人亏欠,这种亏欠,对欠债的人来说是一种负担,对被亏欠的人来说,一样是负担。
除非还想继续和那个人纠缠不清,否则当人家准备还清债务的时候,就该爽快接了,清清爽爽一刀两断矫情个什么劲儿?
如果顾东行之前的行径,都是受道具影响,那就更没有报复的必要了,既然这样,还吊着人干什么?
系统道:【那你要去拍戏?】
安然摇头:他是准备接受顾东行的补偿,但这补偿也得是他喜欢和需要的才行,委屈自己的事他可不做。
接下来的半天是忙碌的半天,先去看房子、量尺寸,确定需要的东西,床、沙发、电视、餐桌、吊灯、厨具、窗帘、被褥、衣架甚至餐巾纸盒。
完全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安然再次庆幸找了一个万能律师,否则他很可能选择把别墅卖掉,买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住进去。
忙了好几个小时,等初步确定下来,回到宾馆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前台礼貌的站起来打招呼:安先生您回来了。
安然点头笑笑,还没开口,就听见有人叫:安然?
安然转身,看见一个没戴眼镜的罗律师,罗律师不悦道: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外面治安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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