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拖上了船。
安然这会儿已经只剩了半条命,身体完全麻木,没有知觉,更没有力气,耳朵里嗡嗡直响,眼睛充血,看什么都一片模糊,索性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
有人在他面前蹲下,试了试鼻息,道:林少,还有气儿呢。
命挺大啊,那位林少拽着安然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拎起来,笑道:啧,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儿,怪招人的。
凑过来就要亲。
安然一张嘴,喷了林少一脸水。
【叮,积分+5.】安然耳朵里像是有一百只黄蜂在开会,听什么都不真切,这句直接从脑海里冒出来的话倒清晰的很。
呵呵。
不识抬举的东西!
头发被放开,右脸仿佛被重重撞了一下,安然重新趴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扇了一耳光,只是身体麻木的感觉不到疼,反而觉得这人渣的手挺暖和。
太疼太冷太晕,仿佛将他的情绪都冻结了。
该生气的挺生气的。
他安然,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没人动过他一根手指头,更别提这种罪了!
记着,必须得记着。
林少却还不解恨,抹了把脸,在安然身上又狠狠踹了两脚,道:给他来一针妈的,老子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林少放心,有这东西,什么野猫降服不了?哪怕再硬的骨头,不出三天,让他跪在地上舔你的脚丫子,他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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