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本科毕业,他能一路坐到市长这个位置, 纯粹是当年考公时运气好, 恰好碰上大洗牌, 许多岗位空缺, 他瞎猫碰上死耗子赶上趟了, 家里又刚好有些关系, 才一步步把他运作到这个地位。
本来过几个月评级完他就能再往上升一升,离开最近事儿越来越多的晋安市,偏偏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把消息透露给那女人知道,想起那个郑局长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嫌弃样儿,管市长就觉得要坏事。
所以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向上汇报,他得赶紧走关系把自己从晋安市这趟浑水里摘出去。
女人就是大惊小怪,不就是掉点石头多个海市蜃楼!那东西不动也不害人,有什么可怕的,女人就是胆小!管市长嘀咕完,拎上那个盖着黑布的笼子就走了出去。
在他这里,没有任何事情是「关系」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是关系还不够硬。
政府办公大楼难得加了班,他乘电梯下楼时没有任何人跟他抢,不到十几秒就下降到了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亮起了感应灯,管市长一边接电话一边朝着自己的停车位走,哎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相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老管是个言出必行的老实人?知道你着急,我这就开车给你送去,明天是周六,谁敢让我这个市长加班你说网上那个预言?那就是一造谣的,账号都被封了,你一个大所长不能也信吧?放心,那玩意比狗还乖,在笼子里连叫唤一下都不敢!怎么能是P的呢?保管对你的研究有用!
管市长找到地方,开车门坐进去,把笼子放在了旁边副驾驶座上,一边撸了坨鼻涕甩到车外,啪的一声,鼻涕粘在了旁边一辆粉红色的甲壳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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