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阿姨挺细心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他把枕头被子放好,又跑到客房,随便拿了床被子丢在床上,准备装睡。
这时,隔着墙壁,苏瑞铧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陈尘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他听着拖鞋带着水汽的声音吧嗒吧嗒地踩在地板上,烦躁地翻身。
陈尘穿着浴衣走出浴室,发现少了个人,他微微勾起嘴角,某些人害羞了。
陈尘看向主卧的方向亮起的温柔灯光,又看向客房禁闭的房门,伸手把自己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浴衣扯乱,转身一头撞上浴室门。
呜呜呜
下一秒,紧闭的客房门被打开,苏瑞铧从里面穿戴整齐地跑了出来,看见陈尘衣服乱糟糟地蹲坐在浴室门前,焦急地问:怎么了?
陈尘抬起被热气晕红的脸,哭唧唧地撒娇,好痛呜呜呜。
苏瑞铧连忙看向他指着的额头,果然红红的一个印子,他心痛的揉揉额头,不痛了不痛了啊。
揉了好一会儿,苏瑞铧才意识到两人还在地上坐着。虽然是夏天,但是着凉了也不太好,他伸手想拽陈尘的浴衣让他起来,没想到一拽发现他的浴衣差点散开。
苏瑞铧惊慌地飞快又给他放回去,怎么没穿好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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