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
辛迟:
有人扶着,走起来确实没原来那么艰难。辛迟看着时绍在楼梯上艰难地挪动,看起来实在是凄惨,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要不这两天先给你减一点训练量?
没事没事。时绍愣了一下,摆了摆手,过两天就好了。
马上就要第二次公演了。他道,还是早点习惯这种强度比较好。
辛迟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自觉。
我怕被嫌弃啊。时绍的语气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你看你这不就在嫌弃我了。
辛迟道,我没有。
你有。时绍幽幽地道,你刚刚还在质问我为什么一个月了还没有适应节目强度。
辛迟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最近似乎心情很好,即便是在练习了一天的情况下,看起来也是明亮而鲜活的。这样的情况下,这种拖长了调子,似真似假的抱怨都像是无意识的,雀跃的撒娇。
他抿了抿唇。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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