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赌一次。
你不喜欢那样的营业,那么如果营业的对象是我,你会为我破例吗?
辛迟在他问完那句话之后抿了抿唇,一直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说:假设不成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绍从他的语气中几乎听出了一点委屈的意味来。
严格地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一个回答,但是,这就够了。
时绍看着辛迟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因为不成立才要问吧,要是都成事实了我就不问你了。
辛迟: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神情一般,他轻咳了一声:不早了,睡吧。
话音落下,他就看到时绍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几分钟前他刚刚看过的挂钟。
北京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六分。
辛迟沉默了一下。
时绍把他神情的细微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已经有了九成把握。
那就睡吧。他笑眯眯地道,晚安。
所以说。殷瑞幽幽地道,你为什么刚开头说了一句就自顾自地傻笑了起来。
时绍:
他默默地收敛了笑意:就是,他基本能确定自己还是喜欢人家,人家对他也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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