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实质上傲得很,只是不太显得出来。他嘴上客套,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准。
就这么退赛拖着一尾巴的嘲讽回家继承家业是不可能的。眼下,他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唯一的一条路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站到金字塔尖,然后才能谈得上所谓选择的权利。
电梯叮地一声响到了底层,走进去的时候,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就是从零开始么?
从前可以,现在他一样可以。
走廊里一片寂静,他走到房门口,心里有事,也就惯性地拧了一下门把,这才发现辛迟没有锁门。
他想起之前跟辛迟说的,打个电话就上来,心里不由得有些心虚。
只不过,刚过了玄关,他就愣了一下。
辛迟还没睡,靠在床头戴着耳机看视频,取了隐形之后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面无表情垂着眸的样子在灯光下比白天带了妆的样子还要好看几分。
稳住。
他想起十分钟前方亦时语重心长的话,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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