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摇着头,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记得去年这时候好像也没这么热吧。继准将棒冰的塑料壳扔进垃圾桶,转了个身正对着风扇,边抖着上衣领口边说。
他的衣服先前洗澡的时候被谭璟扬顺手拿去洗了,现在正穿着对方的T恤和短裤。风从衣领里灌了进去,有些松垮的T恤被吹得鼓起来。他最近瘦了不少, 两侧的锁骨也比之前更突出。
你得多吃点, 现在每天学习的输入量太大,看你那锁骨都能当肥皂盒了。谭璟扬从桌上摸过烟盒, 站在窗边点燃, 转头问,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也没少吃啊, 不过我每年夏天都会瘦, 到了秋天就又长回来了。继准走到谭璟扬边上,借着他的烟给自己也点了根, 远眺着暮色。
一支烟过后,天色转暗了。
谭璟扬的神情被掩藏在昏暗里, 被余晖勾勒出了一道轮廓光。他再自然不过地伸手环过继准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沉缓的嗓音轻声说 :要生日了。
嗯。继准将烟头捻灭,挑唇看向谭璟扬,怎么样,期不期待?
谭璟扬闻言顿了顿,很快便明白了继准的言下之意。
他抿唇哼笑了下,按在对方肩上的手不由得又收紧了些。凑头在继准耳边低声说:简直是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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