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搞假的。一声低喝之后便再也不动了。
不时,天花板上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继准心满意足地长出口气,挪开按在谭璟扬手背上的手想擦下额上的汗,笑着侧头对谭璟扬说:看来一夜九次郎也不行啊!
他话音未落,刚移开半寸的手就被谭璟扬重新反扣着一下按在了床架上。
五指顺势插入了继准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着握紧。与此同时,继准的另只手也被谭璟扬拉着抵在了床架另一边。
就这样,他双手都被固定在床架之上,后背则抵贴在了身后谭璟扬的胸膛上。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感到了皮肤上,瞬间又蔓延至脖颈爬上了头。
继准只觉得后背上渗出了层细密的汗,被谭璟扬抓着的手指不由微微向内蜷起。
喂喂,你可别从背后搞偷袭啊。继准清清嗓子,此时根本看不到身后谭璟扬的表情,心里感到有些发慌,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肩窝处突然下沉,对方的头抵在继准的肩上,身上白兰洗衣粉的香气和淡淡的酒味又瞬间席卷而来,惹得继准耳垂和鼻子都在发痒。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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