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倒了半杯冲谭璟扬说,天冷,喝点酒暖和暖和身子。
谭璟扬垂眼看着酒杯,顿了顿笑笑道:你就是想把我整高了直接拖回家吧。
啧,话别说的这么暧昧。继准舔了下虎牙,冲谭璟扬眨眨眼,拉回家干嘛?趁醉非礼你么?
那怕是有点困难,你知道我酒量。谭璟扬举杯跟继准碰了下,就这半杯吧,过会儿我还得去医院。
扬哥
继准有些无奈地用拇指摩挲着酒杯,看着谭璟扬放缓语气道:歇一会儿吧。
从袁成文去世直到现在,谭璟扬几乎就没合过眼。继准担心再这么下去,即便对方的身子骨再结实也还是会撑不住的。
睡不着。谭璟扬眼神暗了暗,唇边勾起一抹涩然,一闭眼就总能看见袁成文。
他说完,握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仰头喝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头,流向体内。谭璟扬咬了咬牙,随即低头去怀里摸烟。
继准凑过火机帮他点燃,看谭璟扬在热气腾腾的汤锅前无声地吞吐着烟雾,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直到香烟去了大半根,杯中的酒也见底。继准才又复添了些给谭璟扬,轻声说:扬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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