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璟扬用花洒清洗掉继准头上的泡沫,湿软的发丝在他手指的缝隙间游走,蹭的指侧仿佛在过着细小的电流,令人感到酥痒。
谭璟扬的眸光动了动,低声道:你这头发是该剪了。
嗯,后面都能绑小辫了。继准闭眼疏懒地说,小谭技师的手法真专业,都被你弄困了。
那一会儿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没问题。
谭璟扬笑笑,将没入继准发间的手移至到他的鬓角,略作犹豫了下后,抚摸上了他的耳朵,搓揉着那软软的耳垂。
继准的耳朵向来就敏感,蓦地被谭璟扬一触碰,惊得瞬间一抖,慌忙睁开眼睛。
耳朵上有泡沫。谭璟扬对上继准的目光,淡定地解释道。殊不知他眼底隐藏着的那抹暗沉已将他的坏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
继准会意,将唇一勾说:好摸么,扬哥?
谭璟扬的手微微一滞,随即索性也不再掩饰,俯身凑到继准耳边低声笑道:手感相当不错。
继准最受不了谭璟扬拿这种声音跟他近距离说话,赶忙将头避了避,舔舔虎牙冷笑了下:小哥,你洗头就洗头,别总想着调戏顾客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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