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追了过来。
一时间场面非常混乱,搞得大清早扫地的环卫工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披着浴袍刚拉开窗帘的贺迢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人群中的纤瘦身影跑得飞快,几乎是跳上车的同时关上车门,破破烂烂的皮卡就这么扬长而去。
贺迢看了眼还没散去的狗仔。
又看了眼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的车方向。
此刻共度一夜的对象留下的「欠条」还被他捏在手上,「池亦真」三个字被揉得有些皱。
但还是很容易辨认「真」和「臻」的区别。
是太匆忙写错了吗?
贺迢又认真地看了遍这简略无比的欠条。
最后点开手机的搜索栏,一一输入了这三个字。
他想起来了。
昨天和张弥雅刚开始喝酒的时候对方提过这个名字
尤雨星居然用档期来敷衍我,不就是觉得他和老公盛忻一起参加综艺特别不合算吗?
呵呵,当初答应的时候还好好的,咖位一抬就要把我踩在脚底下了?
对面坐着的女人面容扭曲,包厢的桌子被她狠狠一拍,连酒杯都震动了。
快开拍了放鸽子,以为我真的找不到替代的人选?
张弥雅嗜酒,嗜酒还爱劝酒,昨晚贺迢一边听她说还得不停被她满上。
自己本来就是替身上位,以为这就可以圆满了?
盛忻把池亦真搞成那样还敢封杀对方,那我还偏要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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