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首都他又不是没来过, 大学还是在这边念的呢, 所以天气怎么样他还是很熟悉的,完全没必要。
没必要吧?他试图反抗一下。
余清和却道:一会出去你就知道了。
以他的了解,今天虽然没有下雪, 但冷风也不是吃素的, 风刮到脸上, 绝对跟刀子一样。
他应该再准备几个口罩的。
好吧。见人坚持,叶未歇认命了,主要是他也不太想动弹了。
几分钟后, 火车在呜呜呜的汽鸣声中准点驶入终点站。
不等车子停靠到站台边, 在车上闷了十几个小时的乘客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朝车门涌去。
拥挤的车厢一下空旷了下来。
叶未歇和余清和慢条斯理的背上包,提上行李箱, 落在最后下车。
一到车门口,叶未歇就明白余清和那句你一会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 吹过来的冷风真跟刮刀子似的, 他直接被吹得打了个哆嗦。
他吸了口气问道:我们打车过去吗?还是公交?
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 含含糊糊的,但余清和听清了,不用。他道。
啊?那我们怎么过去?
一会就知道了。
叶未歇:又来?
几分钟后,叶未歇被带到了一辆八、九成新的汽车前,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把钥匙交给余清和后就自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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