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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分家了,不用管他们。
齐辉一听,也觉得在理,那行吧,就这么安排。
而此时,隔得不远的房间里,齐伟也正在叮嘱年荷花,齐辉不管拿了多少钱回来,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让她不用惦记,也不准惦记。
年荷花已经躺到床上,闻言翻了个白眼,道:我又不傻。这家里好不容易才安生下来,我至于上杆子找事吗?
而且就算她真有意见,又能怎么样?
钱是齐辉自己挣的,还分家了,她闹哪门子闹?怕不得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还有她的店铺,好不容易在附近村镇打出名声来,来的人很多,这要是闹没了,她找谁说理去?
以后也不行。齐伟还是不放心道。
知道啦!年荷花没没好气道,我自己又不是不能挣,干嘛一直盯着他的?
以前是她魔怔了看不清形势,才会干出那样的事来。
现在她清醒着呢。
齐伟闻言倒是信了八、九分,但还是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你。
嘿!年荷花顿时火了,蹭一下坐起身,直接把丈夫摁着揍了一顿。
会不会说话啊你?
小心掉下床!
翌日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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