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拖了那么几天,人就没了。
听到这里,叶未歇和余清和都不免想起了那个低矮的棚户区里,那位佝偻着脊背,牙齿都已经快掉光的老人家。
没想到上次见时,对方还要给他们倒茶,再得消息,人已经离开。
节哀。叶未歇道。
宋锦低垂着眉眼,谢谢。
父亲离世后,宋锦的大哥再次找上门来要求分遗产,这其中就包括雪纺技术。
宋锦当然不肯,双方就此闹了好几次的不愉快。
他儿子刚动完手术不久,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他妻子就说不如给他,不然他们一家子都不安生。
宋锦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当初他那大哥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举报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他们全家被下放,他母亲还为此把命留在乡下。
现在见到他们过好了,又恬不知耻的上来要东西?谁给他的脸?
何况这其中还有他母亲的命,现在父亲又是被他给气死的,那就更不可能。
这也是叶未歇屡次催促他扩大产能,他却始终拒绝的原因。
因为不知道哪天他们就要和他那大哥闹翻,那投入的钱就很有可能会全部打水漂,那到时候就是得不偿失,所以他一直没松口。
难怪。叶未歇心道。
他当时就一直想不通,开厂子的人,怎么可能不懂扩大产能的重要性,但宋锦就是油盐不进。
现在这么一说,倒是理解了。
但还不如不理解呢。
宋锦继续道:所以我现在想把技术卖了,然后带着老婆孩子找处小地方,再找个工作,安安心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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