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拂衣简直要被她震聋了,白胥淡定地掏掏耳朵走了过来。
“要我救你们上来吗?”
楚拂衣和何悄悄疯狂点头。
白胥走近来双手环胸一脸贱笑,“叫声好听的,我就拉你们上来。”
楚拂衣碍于面子还没说什么,何悄悄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白哥哥风度翩翩,白哥哥英俊潇洒,白哥哥风姿卓越,白哥哥亿万少女的梦……”
楚拂衣:“……”毫无骨气。
要脸还是要命,何悄悄当然选后者。
“楚兄?”白胥见楚拂衣不张口,继续贱兮兮地提醒道。
“你快给大佬吹一波彩虹屁。”何悄悄死死揪着楚拂衣衣角催促道。
这要是摔下去她铁定给楚拂衣当肉垫。
“白兄你……”楚拂衣一狠心咬牙道:“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风姿卓越……”
传出去他寒衣剑客没脸见人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受谢知意要挟进了岳阳楼,他就不该去皇宫,更不该争那狗屁武林盟主。
一入岳阳深似海,从此脸皮是路人。
白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蹲在房檐前,双手拉着楚拂衣用力一带将他拉了上来。
当脚沾地的那一刻,何悄悄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见了一旁臭屁的白胥一拳打过去,白胥顿时嗷叫一声,月光下眼眶泛红,泪光闪闪,何悄悄打的。
“还有你,你不是武功盖世,居然还会掉下去。”
楚拂衣莫名中招。也不知是谁拖了后腿。
他表示并不想带着他们,然而何悄悄像打了鸡血一样,也想还临城一个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