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拉得老长,少年们欢欢笑笑打趣了一番,告别了白胥与何悄悄。
那位擅长算卦的少年突然回头朝白胥眨了眨眼睛,“白兄,我掐指一算,今夜有雨,记得早归。”
待其他人走后白胥才淡淡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毕竟暮鼓晚霞,人影逐渐稀少,佛山地偏,一个女孩子回家也是不安全。
额——何悄悄沉默了。
“你猜我为啥走不了?”
白胥一脸问号。
如果不是挂红绳许愿时崴了脚摔了腿,谁想坐在树下喂蚊子?真当那落日余晖、绿树红绳、的场景很好看吗?
白胥:“……”
“你倒是比我还倒霉,我上山时也摔了一跤,差一点竹刺就刺进骨头了。”
说着他撩起小腿,果见一大片绷带缠着。
怪不得这家伙进来时一瘸一拐的,日常性的平地摔跤、喝水塞牙也就眼前这位了。
“还疼吗?能走吗?”白胥问道,眼神紧盯着裙摆下藏着的那只青色绣花鞋,粉嫩的莲花做边,倒是挺好看,晚霞移到了少年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何悄悄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一步都疼,好似牵扯着骨头一般,生疼。所以她才在这里坐着缓一缓。
白胥抬头望望天,那位算卦的少年虽然看着不太像个正经人,但卦卦准确,这天色好似比之之前有些阴沉,乌云取代了晚霞。
他缓缓蹲下身来,指了指自己的背,“上来。”
“我不。”何悄悄别过脸去,被人瞧见了多丢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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