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不动了。”
“白哥哥……”
呕,白胥被她一声声喊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依旧强忍着恶心配合她,看谁先恶心到谁。
最后白胥还是忍不住投降了。
尤其何悄悄一连几天的作妖,走哪儿跟哪儿,导致他的文章几乎没怎么好好写,晚上免不了被谢知意臭骂一顿,再罚些什么。
“大姐,我错了,你可饶了我吧。”白胥见了何悄悄就开始躲,像极了耗子躲猫。
岳阳楼内人一阵大型吃瓜看戏。
“退不退?”
“退,马上退。”白胥可怜巴巴道:“等我科考完就退。”
“不行。”
“大姐,那婚事是我爹娘定的,现在退我娘得掐死我,等我考完就退可行?”
何悄悄撇撇嘴,“行吧。”
看在白胥也是惨兮兮逃婚出来了,颇有难兄难弟的感受,都是被家长逼婚的可怜娃。
第28章
没过几天,秦夫人要启程回京城了,何悄悄来送她,泪眼汪汪地万般不舍,秦夫人再三邀请她去京城,马车摇摇晃晃出了临城。
何悄悄眨眨眼睛,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刚要抬头,视线里一块白净的手帕递过来。
她接过手帕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白胥乖乖转过去,骄傲的丫头不许别人看她哭。
秦子由临走前交给了白胥一幅画像,正是他们此次来寻找的鸿儒先生,鸿儒先生本名叫什么不记得了,但他教出来的学生,如今都是一方大家,大家都叫他鸿儒先生。
秦子由此次来就是为了拜鸿儒先生为师,当年也是为了来寻鸿儒先生,只可惜两次都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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