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酒楼里没什么客人,老板斗不过何悄悄,就只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杜财神气得将手中的美食册撕成两半狠狠摔在地上,又剁了几脚。
他花了几千两买回来的方子,居然被何悄悄用一本几两银子就记录成册卖出去了,实属可恶。
气还没撒完,他又将脚下的册子捡起,拍了拍上面的土,开始仔细研究里面的美食。
恨透了何悄悄却拿她没办法,还要去研究她的东西。这种感觉让杜财神实在是憋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岳阳楼裴老虎和楚拂衣正在收拾桌子,何悄悄拨打着算盘坐在桌前正在数这几日赚的银子。
从杜财神那里坑来的几千两,再加上这几日卖书赚的几万两,何悄悄一边念叨着“发了发了”,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赚了多少?”白胥拿着账本随时准备记录在案。
“你猜猜?”何悄悄简直高兴坏了,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白胥摸着下巴,“大概九万九千两左右……可准?”他歪头笑道。
“天爷。”何悄悄惊呼一声,猛地拍了一下白胥的肩膀,“你简直神了。正是九万九千六百四十二两。”
“难道你真的是财神爷?”
白胥抿唇微笑,故作神秘,任何悄悄怎么问也坚决不说自己怎么算的。
“你叫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白胥故意端着架子卖弄高人姿态,端起一碗清茶轻抿。
何悄悄咬牙切齿,这个臭屁精、自恋鬼,但又实在好奇的心里痒痒。
她轻咳一声,扯了扯白胥的袖子,学着仇雪的样子故意掐着嗓子撒娇道:“白哥哥,你快告诉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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