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老大,你为我娘掏的那些银子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之后他挣扎地爬起来,朝门外走去。
临走前,清脆的女声再次叫住了他,一个包袱扔在他脸上。
“冯正,做人可以圆滑,但……不能偷奸耍滑。”语气依旧淡然,仿佛她只是经历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冯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姑娘就如第一次见时一般明媚耀眼,眼神里淡然无波,却又平静地让人忍不住去信任。
冯正背着包袱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何悄悄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起身离开,“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悄悄。”白胥担忧地跟上去。
二狗和老虎对视一眼,东坡肉都不香了,只有楚拂衣还在桌边大快朵颐,顺手拿了一坛女儿红,好酒好肉好不自在。
何悄悄眼眶有些微红,论谁碰上这事心里都不好受,她是真的拿冯正他们几个当兄弟的。
“悄悄,这事有蹊跷,钱大夫不是贪财之人,说了五百两就是五百两,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会涨这么多。”白胥理智地分析道。
此时何悄悄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按桌而起,坚定道:“我们去查查。”
第22章
话说冯正离开岳阳楼后无处可去,若是直接回家他娘定然会问为什么没在岳阳楼,他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慢慢打开包袱。
刚打开人就红了眼,抓起包袱就往岳阳楼冲,那里面赫然放着五百两银票,也不知几个人是怎么凑出来的,但五百两一两不少。
“老大,老大……”他哭喊着跑回了岳阳楼,但此时的岳阳楼大门紧闭,门口的大锁已经换了,不管他怎么使劲拍门都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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