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嘴角止不住上扬暗暗偷笑。
她老爹还说她嫁不出去,这不就有人来表白了吗?
“哎,那封信呢,你拿来,我要收藏。”
人生第一封情书,值得纪念。
“你……”白胥见她不在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烧了。”
“你烧它做甚?”
“哼,有什么好收藏的。写的乱七八糟,音律不齐,词藻不通,语言重复,言辞轻佻……”
白胥轻哼一声,晃着扇子走了,得亏他烧了,还收藏,收藏个屁啊。
入夜,一道黑色身影趁黑摸进了一座府邸。
此时书房灯光还微亮着,楚拂衣直接推开了书房门吼道:“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第20章
谢知意揉揉被他吼得有点疼的耳朵,淡淡道:“你送出去了?”
“你……那封信是你写的?”楚拂衣自来熟地坐在书桌前的木椅上,手掌重重地一拍,挡住了谢知意看书的视线,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
目光带着探视,这堂堂谢小侯爷看着为人文雅正派没想到也会写情诗,那诗还是根据前人所写改编的,不禁暗骂了一声骚包。
“不是我。”谢知意抬起头,那封信当然不是他写的,如此肉麻他可写不出。
“你……为什么非要我送出去,还……以我的名义。”
楚拂衣简直要被气死,一整天下来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早知道是这差事他就不接了,说出去他怎么混。
谢知意收起手边的书本,从一摞摞的折子底下取出一张通缉令,白纸黑字黑画像,虽然画工不足,但明显可以看出那人就是楚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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