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下来,素手在面前扇风。
白胥见状竟然也扫了扫大石头上的雨水,拿大蒲扇般的树叶垫上才坐下。
何悄悄嗤笑一声,穷讲究!
此时艳阳高照,大太阳把雨水都蒸地干干净净,路也不好走,泥洼一片。
她神情蔫蔫的,突然余光瞥到不远处的湖上那跃来跃去、玩得欢快的鱼儿,口水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再摸摸自己干瘪的肚皮。
翻出一把匕首,寻了片竹篁,砍下一根竹子,削尖一头,做了把刺棍,她挽起袖子,把裙摆打了一个结,系在腰间,拎着刺棍就下了湖。
湖水清澈见底,游鱼不少,她看准某只鲤鱼,刺棍一抬,眼疾手快就插了下去。
白胥顺着声音看过去,青翠的绿竹上赫然插着一条鲤鱼,当即冷哼一声。
何悄悄趁势又插了一条才淌着河水爬了上来。
白胥一抬眸就见那青衫姑娘在阳光下笑得开怀,袖子挽起露出白藕般的胳膊,当即脸色一红,冷哼道:“何姑娘真是胆大,那水也不知深浅就敢进去。”
何悄悄叉腰哈哈大笑,“要是你,估计就淹死了,你这么倒霉。”
白胥瞪了她一眼。
说得竟是有几分道理。
何悄悄拿出之前那把匕首开始刮鳞片,白胥坐在一旁瞧着那把匕首,握柄通体黝黑,握柄上刻着某不知名纹路,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但他总觉得这匕首有点眼熟。
“你这匕首哪儿来的?”
何悄悄正用指肚按着那乱动的鱼,匕首在它脑袋上轻轻一拍,鱼就不动了,她闻言微微抬首,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个呀,我爹的,他是猎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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